Rich出海 · 跨境电商与品牌出海资讯
公众号 Rich出海公众号二维码 扫码关注
小助手 Rich出海小助手二维码 扫码咨询
出海资讯

拖欠服务商上千万,深圳大卖风波不断!

发布时间:12-22
拖欠服务商上千万,深圳大卖风波不断!

就在行业都在忙着盘点年终旺季业绩时,昔日的跨境电商第一股跨境通(002640.SZ)却再次因为一纸诉讼公告成为了焦点。

这一次,将其告上法庭的是知名数字营销服务商飞书深诺旗下的深诺互动。根据公告披露,因旗下孙公司香港南星(HK Nanxing)拖欠巨额广告费,跨境通作为连带责任担保人被卷入其中。深诺互动不仅追讨115.2万美元的广告本金,还要求支付高达67.74万美元的滞纳金。加上利息与律师费,涉案总金额已逾182.94万美元(约合人民币1300万元)。

对于一家曾经年营收百亿的巨头而言,一千多万或许不算天文数字,但在跨境通如今风雨飘摇的境况下,这笔占最近一期经审计净资产1.54%的涉诉金额,却像是一块这一庞大商业版图崩裂声中的又一块落石。

深诺互动的起诉,揭开了跨境电商服务商行业光鲜增长背后的隐痛,尤其是广告营销服务商回款难。

回溯至2021年,彼时的跨境电商行业正经历流量红利的最后狂欢。为了保障孙公司香港南星在Facebook、Google等渠道的广告投放,跨境通向深诺互动出具了《连带责任担保函》。这本是行业内常见的增信手段,母公司为子公司背书,换取账期和授信。

然而,随着行业环境骤变,南星经营陷入困境,广告费成了烂账。这并非孤例。就在几个月前,飞书深诺的子公司香港飞书(HK Feishu)也因类似理由向法院提起诉讼,索赔金额更是高达1194万美元。从谷歌系代理到Meta系代理,头部流量服务商接连发难,折射出的是这家老牌大卖在供应链与资金链端的全面失守。

这也不得不插一嘴说到飞书的IPO之路了,2021年4月第一次递交的《招股书》失效后,又进行了第二次递交,在《招股书》中21年上半年的财务业绩显示,半年时间,飞书深诺营收达到5225万美元(约3.33亿元人民币),而在这背后,公司当年的应收账款已经涨至9.53亿美元(约60.74亿元人民币)。

同样另外一个Meta一代木瓜移动也曾因为被账期和拖欠广告费,再加上其他的原因从出海营销顶流被拉到如今少有耳闻的境地

当广告代理商,这一跨境电商赖以生存的送水人开始通过法律手段强制清收时,往往意味着企业现金流的枯竭已触及底线。

如果说经营不善是天灾,那么激进的担保策略则是人祸。翻看跨境通的财报与公告,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条风险传导的路径:母公司利用上市公司的信用背书,为旗下环球易购、帕拓逊等子公司、孙公司进行大规模融资或业务担保。在行业上行期,这种母公司兜底模式是扩张的助推器;一旦潮水退去,它就变成了抽干母公司血液的泵。

截至2024年末,跨境通及其下属公司累计不仅面临深诺、飞书的千万级美元索赔,更身背22件执行案件,涉及金额高达4.35亿元人民币。其中绝大多数案件,均由子公司债务违约引发,最终通过连带责任传导至上市公司主体。

更棘手的是,这种传导不仅停留在资金层面,更击穿了公司的商誉与资产负债表。早年间为了并表做大业绩而积攒的巨额商誉,在子公司接连暴雷后,不得不计提巨额减值。这种内伤直接导致了公司在面对外部诉讼时,缺乏足够的腾挪空间。

在债务大山压顶的同时,跨境通的“后院”也起了火。

公司原实际控制人及其一致行动人,因早期的股权质押问题陷入违约泥潭。根据最新的权益变动报告,实际控制人方的持股比例已因司法强制执行而被动降至5%以下,正式失去了对公司的控制地位。

大股东的被动离场,往往伴随着管理层的动荡与战略的失焦。对于债权人而言,失去实控人意味着谈判对象的缺失,这会进一步加速他们通过诉讼锁定资产的决心。对于中小投资者而言,则意味着公司未来重组或翻盘的不确定性陡增。

最新的财报数据佐证了这种担忧。2024年第三季度,跨境通营收同比下滑,归母净利润亏损持续扩大。在营收萎缩与诉讼赔付的双重挤压下,公司想要通过自身造血来偿还数亿元的执行款,难度显而易见。

跨境通当下的困局,是过去十年跨境电商野蛮生长时代的一个注脚。从早期的铺货模式、疯狂并购,到如今的债务缠身、诉讼连连,其兴衰轨迹揭示了一个朴素的商业逻辑:规模不等于壁垒,杠杆不等于实力。

眼下,摆在跨境通面前的路并不宽。随着执行案件进入强制程序,资产冻结、限高等措施或将接踵而至。如何在法律框架内妥善处理与服务商的债务纠纷,避免核心资产被低价拍卖,将是这家老牌巨头能否留住最后生机的关键。

本文为作者基于公开资料汇总、分析与个人观点,仅供参考,不构成购买、投资或法律意见。

对内容有疑义或需索引原始来源,请私信联系;转载请注明作者与来源

* * *